夏云天听闻老夫人多年精神恍惚缠绵病榻竟是因为ru 桑花,眼中的杀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凌厉的目光射向一旁面若死灰的李府医,沉声喝问,

 “这你又作何解释?”

 李府医没想到ru 桑花的事早已被夏落察觉,却从未张扬。

 这就显得他刚才对夏落的嘲讽诬陷就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侯爷饶命,小的......这就从实招来......”

 “是夫人......几年前夫人突然召见我,说是发现了我以次药充好,贪墨了府中买药的银子,但是她并没有揭发我,而是拿捏着我的把柄让我为她做事......”

 “几年前老夫人确有郁症,只是这几年见好,夫人便命我在药中掺了ru 桑花,让老夫人的病急转直下。”

 “而这次......夫人让我瞒着曼陀罗的事,做出老夫人是被大小姐气死的假象......我本不同意,夫人却承诺我说能让犬子去上宗学......”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一时糊涂才......侯爷饶命啊!”

 李府医边说边一个劲儿地“咚咚”磕头。

 宗学是先皇所设,只有皇室宗亲和功臣子弟才能去读的书塾,寻常官员和百姓是想都不敢想的。

 恰巧,永安侯府就在这功臣子弟之列。

 也难怪李府医会动心,上宗学最有价值的不是宗学本身,而是在宗学里能认识常人一辈子都高攀不上的人脉,搞不好就能平步青云,少奋斗个一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