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不要属下去把刚刚那两人......”临川边说,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香鸾公主瞥了一眼临川,颔了颔首,冷笑了一声,“既然他们sè • yù 熏心,本宫就让他们死得其所。”

 临川领命,一闪身便出了车舆。

 香鸾公主缓缓摇着绸扇,隔着绉纱看向窗外。

 此时快到正午了,正是街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的时辰。

 她美丽的桃花目中眸色幽暗,眼底划过一丝嫉妒。

 南衡4季分明,气候绝佳,极适合耕种畜牧。

 不像北燕,地处严寒,常年干旱,百姓经常缺衣少食,每年冬季都有很多人熬不过去冻饿致死。

 就算是北燕首都金陵城,即使在十年前的鼎盛时期,都不如上京城这般繁华热闹。

 凭什么,低贱的南衡人能享受到如此丰沛的资源。

 凭什么,肮脏的南衡皇室能坐拥如此广博的国土。

 他们,不配。

 香鸾公主不再看向窗外,敛起眸子,藏起眸中那深深的恨毒。

 随后,她冷冷地看向车厢的另一端,脸上不带丝毫情感。

 “此次出使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受罪的是你自己。”

 车厢中寂静良久,才响起一道阴郁沙哑,却还能听出一些稚气的男音,

 “为何要带上我?”

 闻言,香鸾突然笑了笑,“做弟弟的为姐姐送嫁,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说着,她状似温柔地从桌几上拿了一块糕饼,笑着递给少年。

 少年面色不变,也没有接那糕饼,只是阴戾地盯着香鸾。

 香鸾被他盯得心头突突跳了两下,不悦地皱了皱眉,却也习以为常地又把糕饼放回了盘子里,掸了掸手。

 “你别忘了是本宫和母妃收留了你,不然你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