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鸾公主与您说的吗?她虽与国师有师徒之名,却因为那个阉人对国师起了隔阂。您万万不能相信她的挑拨。”

 “什么蛊人,什么血雨楼,她还真是会凭空捏造,简直好笑,哈...哈哈......”

 屋里回荡着乔桑力透着尴尬的笑声。

 洛翊宸冷眼看着他,突然也跟着笑了笑,“对了,忘了告诉你,宇文峙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不得不说,百里族的血脉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

 “孤不远千里将他安然送回北燕,只是不知,孤送的这份礼物,你们国师会不会喜欢。”

 话音刚落,乔桑力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口中喃喃自语,“蛊毒......蛊毒解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脸上肉眼可见地由震惊变成惶恐,又从惶恐变成了恐惧。

 不知是在恐惧即将面临北燕国师的非人惩罚,还是在害怕百里族后裔不可估摸的疯狂报复。

 “不行.....不能回北燕......”

 乔桑力突然“噗通”一声跪在洛翊宸面前,直直朝着他连磕了两个头,脑门砸在地上“咚咚”作响。

 他两个瞳孔放大,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我都招!”

 乔桑力抬头盯着洛翊宸,泛白的脸颊微微颤抖,“您说过要留我一命,而且我不能回北燕,我需要一个假身份......”

 洛翊宸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淡淡开口,“你没有资格跟孤谈条件。”

 乔桑力紧抿着唇,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

 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

 “您说得没错,这一切都是国师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