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求您给儿臣做主!”

 他抬起头,脸上是与承庆帝如出一辙的阴沉。

 “父皇,方家是您赐给儿臣的婚事,可是夏淮那小子却横插一杠,与方月心暗通款曲、私相授受,硬生生坏了儿臣的姻缘。”

 “虽然方府与儿臣有些误会,但是您并未下旨退婚。夏淮这是蔑视圣意,丝毫不把皇家放在眼里!”

 他气得浑身发抖,伏在地上恨不得把大理石地面生生剜出几个洞。

 他原本并未将徐福和夏淮一事放在心上。

 可方月心今早的举动传出来,他才惊觉——

 夏淮就是那个奸夫!

 那日他去秦湘阁捉奸的时候,方月心就在那里。

 说不准就在他的头顶上正与夏淮行苟且之事!

 洛羡风双眼通红,急切抬头却对上了承庆帝毫无波澜的黑眸。

 只听他语气平静,缓缓道,“那你觉得朕应如何?”

 洛羡风直起身子,涨红着脸,眸中是汹涌而出的阴毒。

 “夏淮只是个小小的世子,却胆敢公然与皇家抢人,这分明是大不敬之罪,理应......赐死!”

 他的样子十分可怖,面上是气到极点的扭曲,却还挟带着若隐若现的快意。

 御书房中安静了一瞬,却听承庆帝突然笑了出来。

 “你看看这个吧。”

 他把一个明黄的物件扔到洛羡风面前。

 那是一道圣旨。

 洛羡风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拿起圣旨看了看。

 他能看出,这圣旨是早就拟好的。

 随着一行一行地看下去,他的胸腔里翻江倒海,肩膀不住地颤抖着。

 “夏淮......是他带着十万铁骑营收复了泸北?”

 承庆帝没说话,权当是默认了。

 洛羡风目光呆滞,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