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思淼会意,“是。”

 当他们几人回到船上的时候,已近黄昏。

 没过多久,商船重新起航,向着宜宾县的方向驶去。

 在船上,严思淼简单地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两人这才知道洛安严氏这几年的情况不容乐观。

 洛安郡严家本是万阳县本地一个不大不小的世家,一直以田产和庄子的利润维持世家的运转。

 只是近几十年来收成不好,外加经营不善,是一代不如一代。

 家族子弟死的死,跑的跑。

 到了严思淼父亲这一代,严家就只剩下了他们父子两人,还留有一片占地很小的田产和一间祖宅。

 可是水患一来,祖宅没了,田也泡了。

 父子二人实在活不下去,便决定出来谋一条生路。

 只是,二人刚走到江谷镇,严思淼的父亲就突发急症,卒了。

 只剩严思淼一个人。

 没银钱,没食物,沦落到卖身葬父。

 夏落打量着严思淼那骨瘦如柴的模样,想必是很久没吃饱饭了。

 这副营养不良的身子,再加上气喘的毛病,要不是遇见了他们,他定然也是要步他父亲的后尘的。

 夏落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囊里掏出两块白面馍,递给了他。

 “吃吧。”

 严思淼双手颤抖地接过白面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早就饿得头晕眼花了。

 他父亲也是因为饿得太狠,再加上年岁大了,又长途跋涉,才染上急病去世的。

 看到严思淼吃得直噎,仍一口接一口地往下硬咽。

 夏落不忍,又给他倒了一杯水。QQ閲讀蛧

 直到他吃东西的速度放缓,夏落才问道,“我看你像是个读书人,没想过去上京考科举入仕吗?”

 严思淼咽下最后一口干粮,苦涩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