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保林对那玉章爱不释手,必定是爱屋及乌。

 真正让她放不下的,是那纸婚约。

 而这玉章丢了之后,背后之人又不惜代价派人来抢,定是怕婚约之事暴露。

 种种迹象来看,当年给洛翊宸下毒的,正是严保林曾经的未婚夫。

 只是严保林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再加上严家人丁凋落,这桩旧事便就此埋没在时间的长河。

 连洛翊宸当年也没有查到。

 所以,只要查出当年与严保林订婚之人是谁,下毒之事就算是水落石出了。

 “可是我们该从何查起呢?”

 夏落4仰八叉瘫倒在床上,唉声叹气。

 严家就剩严思淼一个人了,他当年还小,必然是什么都记不清了。

 又过了这么多年,不知还有没有人记得当年的这门婚事。

 “无妨,我让黑羽卫去查,总归有线索就是好的。”

 洛翊宸脱下外袍,在她的身边躺下。

 两人很快便相拥睡去。

 ......

 第二日,商船终于停靠在了宜宾码头。

 洛翊宸一行人鱼贯下了船。

 洛景轩也终于露了面。

 他下巴和脸颊上覆了一层青色的胡茬,显得他格外憔悴。

 他跑到洛翊宸面前,吞吞吐吐了半天,才道了一句,“皇兄,对不起。”

 洛翊宸掀了掀眸子,冷冰冰地道,“想清楚了?”

 洛景轩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都怪我鬼迷心窍,觊觎皇兄的女人,我再也不敢了。”

 闻言,洛翊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景天在码头旁边的车马行租了两辆马车,几人上了马车便向县城驶去。

 洛景轩心里忐忑,一路上魂不守舍的,甚至都没注意到多了严思淼这么一个新面孔。

 夏落和洛翊宸则坐在另一辆马车里。

 马车从码头上了官道,一路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