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十点,商陆还没有回来。

 乔荞给商陆发微信:你今天几点回来,爸过来了。

 商陆:你爸还是我爸?

 乔荞:商爸爸。

 商陆皱眉,这个点老头子还在乔荞那里?

 老头子想干什么?

 赶回乔荞的出租屋,商陆见到乔荞正在整理沙发。

 “爸,你睡沙发会不会不习惯,要不我和商陆在外面打地铺,你睡床上吧。”

 “你们睡床,我睡沙发,刚好合适。还打什么地铺。”商仲伯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刚刚进屋的商陆。

 见商陆回来,乔荞也就去洗澡了。

 商陆黑着脸,“你故意留在这里过夜,是想赶我去和乔荞一屋睡?”

 “你也可以不和荞儿一起睡,在里面打个地铺。”商仲伯说,“这丝毫不影响我们之前的约定。”

 之前说好只结婚,在他没爱上乔荞之前,商仲伯不可以要求他必须和乔荞有夫妻之实,也不可以催生孙子。

 商陆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乔荞洗过澡后,把商陆拉到房间,让他看了看她铺好的地铺,“你睡那里,看看合不合适。”

 “你让我睡地上?”商陆口气不太好。

 乔荞提醒他,“商先生,结婚的时候你说过,你无法跟一个没感情的女人睡在一起。难不成你要跟我一起睡床上?”

 商陆立马道,“不可能。”

 “那你是需要让我要把床让给你?”乔艽反问,“再让我去睡地铺?”

 意识到让一个女人去睡地铺,好像确实没有一个男人的绅士风度,商陆妥协了,“我睡地铺。”

 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走出去。

 商仲伯已经躺下了。

 “你要走?”商仲伯问他。

 他黑着脸,“别以为这样安排,我和乔荞的关系就会有什么进展。”

 商促伯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的理智。但你别忘了,你是一个正常的有生理需要的男人。要不然,你也不会经常半夜起来洗好几趟的冷水澡。”

 他这个儿子呀,就是太洁身自好了。

 32岁了还没碰过女人,简直要逆天了。

 生理需要,商陆当然是有的。

 他正是热血方刚的年龄,正常的需要又从来没有得到过释放和舒缓。

 越是积压,越是强烈。

 重新回到房间时,乔荞已经躺下睡觉了。

 这两天乔荞在商陆面前,向来都很保守,她特意穿了长袖长裤的睡衣,连领口的扣子也扣得严严实实。

 可是s号的睡衣穿在她身上,能被她穿出xl号的感觉。

 衣服在她身上,自然显得有些松。

 她一个翻身的动作,衣摆一松,露出一截纤瘦的腰段来。

 那腰段白皙细腻,实在是惹眼到不行。

 乔荞是那种长得很耐看,越看越有气质的养眼美女,而且她性子好,让人无法讨厌。

 商陆竟然多看了一眼。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如商仲伯所说,他也有他正常的生理需要。

 在这从来没有得到释放和舒缓的32年里,他也有想过要找女人,但他从来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可此时此刻,他竟然移不开目,甚至幻想,要是能从身后抱住乔荞……

 当然,商陆清楚的知道,他的这种想法仅仅是一个男人的本能反应,而不是喜欢。

 任何无法建立在爱情之上的性,都是让商陆抵触而抗拒的。

 哪怕本能的生理需要有多么强烈。

 最终,商陆找回了理智,转身,去洗了个澡。

 “你刚刚是洗的冷水澡?”商仲伯见他出来,故意笑着问。

 商陆面不改色,“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商仲伯得逞一笑,“反正谁难受,谁知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