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紫虹山庄的秘密,裴映宁是肯定不会外说的。

 只有一件事让她一直记着,便是那个‘白衣女鬼’。

 她是不信世上有鬼的,可通过金嬷嬷和尹逍慕的反应,她看出他们有意隐瞒。

 说直白点,他们是知道‘白衣女鬼’存在的,只不过他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她是好奇,但也明白,有些东西不需要去打听,知道得越多不见得就是好事。

 傍晚时分,他们回到了楚阳王府。

 一回去,尹逍慕便被宫里的人叫去了。

 裴映宁见周尘不在府上,正打算询问他的去向,突然尤林来报。

 “启禀王妃,太傅大人来了。”

 裴映宁直接冷了脸。

 但她也没拒绝与裴哲山见面,随后便让尤林将人请到前厅,她回卧房换了身衣物,然后才不慌不忙的去见裴哲山。

 一见到她,裴哲山便怒指着她质问,“你去何处了?”

 裴映宁坐上主位,笑着反问他,“作为父亲,你不该先关心我吗?怎么的,难不成你跟睿和王妃的爹一样,都巴不得自己女儿出事?”

 “你……”裴哲山被她堵得气结不顺。

 “爹啊,瞧你这脸色,就跟患了不治之症似的,要不要女儿为你找个大夫瞧瞧?”裴映宁假装关心地问道。

 她那一脸关心是真假,但裴哲山更怒的是――

 “裴映宁,我问你,白寒现在在何处?”

 “白神医?他怎么了?”

 “他人呢?”裴哲山怒道,“骗了我数万两银子,你以为我会放过他?”

 “爹,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这刚从外面回来,你不先关心我,反而冲我发一肚子火,难不成在你心中,我这个亲生女儿还不及那点银子重要?”裴映宁一脸受伤的表情。

 “那点银子?那可是肆万伍仟两银子!”裴哲山忍不住低吼。

 “又不是你出的,是二娘出的,她都不急,你急什么呀?”裴映宁无辜的摊手,“再说了,我啥情况都不了解,你突然跑来质问我,我能做什么?”

 “你!”裴哲山继续怒指着她,双眼恨不得变成利剑宰了她,“是不是你伙同白寒诓骗我们?裴映宁,你真是狗胆包天,居然连我都敢骗!”

 “冤枉啊!是你们自己要请神医的,我帮你们请了,你们自己给的银子,怎么能叫我诓骗你们呢?我发誓,我可是一个铜板的好处都没得到!”裴映宁委屈地呼冤。

 她是一个铜板都没得到,因为所有银票都在周尘那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