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勋,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就因为我说晚要几年孩子你就生气了?”

 “没,你别多想。”宋家勋有些别扭地转过头。

 果然生气了,这男人别的什么都好,就是一提到这种事他就特别敏感。

 楚娇心里知道宋家勋的感受,他就怕自己被抛弃了,心中一直没有安全感,楚娇笑着摇了摇头。

 她放下毛衣走到宋家勋的轮椅前,半蹲着身子抬头看向宋家勋,然后挑眉邪邪一笑。

 “我看你好像言不由衷啊,家勋,你要是真这么想,现在就上床,啧,今晚你别想好好睡了。”

 她虽然害羞,但是也馋家勋的身子很久了,只要家勋愿意,她不介意现在就把自己给他!

 宋家勋被楚娇如此露骨的话吓了一跳,顿了半天才说:“胡说什么呢,你能不能不在那儿满嘴跑火车呀。”

 看着他的脸红了番茄,楚娇有些奇怪:“我都没害羞,你怎么还害羞了?”

 “我、是被你气的!”宋家勋被楚娇的话呛得咳嗽了起来。

 “哈哈哈哈!”

 楚娇银铃一样的笑声让宋家勋又羞又囧,他推着轮椅飞一般地滑去了厨房。

 “我有点饿,去那点水果。”

 一不留神,轮椅朝着门框撞了过去。

 “小心啊!”楚娇飞奔过来,用身体挡住了轮椅,就在她闭上眼睛等待剧痛袭来的时候,再次落入了宋家勋熟悉的怀抱。

 就见宋家勋一手死死攥住轮椅的轮子,另一只手紧紧揽住了楚娇的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