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惨痛经历,让他再也不敢随口问家里人医学问题,可是没想到刚才就说解剖的事,也能让他们来一个现场教学。

 他悔!

 不过,小胖子暗戳戳地看了一眼还懵懂无知的楚娇,嘿嘿嘿,一会儿反正受苦的不是我一个人咯,想到这,小胖子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一些。

 没过多一会儿,曲妈妈回来了,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新鲜的猪脑子。

 “儿砸,妈今天可厉害了,就这么一个脑子被我抢到了。”

 小胖子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说卖肉的媳妇是你给接生的,你要买人家能不卖么。”

 曲妈妈不管儿子在嘟囔着什么,直接徒手拿出了脑子。

 “儿砸过来,妈妈给你讲一讲,这个是脑膜要撕掉的,这里是左脑,这边就是右脑。”

 她一边说一边指,兴奋地继续到:“这块就是额叶,那边是小脑,要是被切了,猪就”

 见她说得停不下来,小胖子赶紧道:“妈,快做饭吧。”

 “好好好,今天中午我就做清蒸猪脑,到时候再给你们讲讲。”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