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给她唱完“小白船”后,他在附属医院里求医问药,但是自己那处始终也不见好转,有几次方红梅来找他,都被他用各种理由拒绝了,两人还因为此事吵了几架。

 如果搭上林芳菲,将来不就可以去到外国了?而且那边先进的医术肯定可以把自己给治好。

 想到这儿,许正贤笑得更加温柔了:“学妹这么温柔可人,他们怎么不喜欢你呢?可能是还跟你不太熟悉吧。”

 “我也不知道楚娇为什么那么对我。”

 听到林芳菲提到这个名字,许正贤好像被针扎了一样,表情痛苦地说:“你说的是临床一班的楚娇?”

 林芳菲没想到连许正弦都听到过楚娇的名字,她看着许正贤:“学长,你们认识啊?我说她,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怎么可能,那个贱人!”许正贤斯文的脸都是愤怒外加痛苦的纹路。

 “学长,你也被她害过?”林芳菲感觉自己找到了盟友。

 “是,唉,往事不堪回首。”许正贤提起了书袋。

 说着,他握住了林芳菲细腻软滑的手腕:“芳菲学妹,我觉得我们能在这里相遇是上天给的缘分,我想和你做朋友,我们一起学习进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