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本来想带宋家勋去午睡,可是他怎么也不肯让楚娇离开,楚娇没有办法,只好带着他去看全宝。

 全宝刚结束手术不久,腿和胳膊被石膏固定住了,身上的伤口也被重新进行了缝合、包扎,面色有些苍白,现在刚刚打了一针镇静剂,此时睡得正香。

 楚娇拿过了全宝的病程记录,然后又坐在旁边亲手给他把脉,过了一会儿,她对屋里的护士说:“等他醒了,你喊我过来,我会给他再把一次脉,开点有助于强筋壮骨的方子。”

 “对了,楚大夫,他身上带了好些花,您看这些东西还有用吗?”

 看到那一堆染着血的花,楚娇说:“有用,这些东西有大用,你能找人帮我把它们洗干净吗?”

 “姐姐,我也可以帮忙!”宋家勋说。

 “好,你也来帮忙。”

 见到楚娇不管到哪里都带着自己,宋家勋开心地拉着楚娇的袖子说:“姐姐,你真是我的好姐姐。”

 楚娇听了男人童稚的话语笑了起来,等他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天天围着她叫姐姐,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