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只能怪敌人太狡猾了。飞宇,离开吧,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吗?”肖寰宇说着两腿一弯就要跪下。

 想到师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说过软话,秦飞宇的心疼得厉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看着师父花白的头发、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他双膝跪地,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您在这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来救你的!”楚娇和秦飞宇把自己的水囊和压缩饼干还有部分急救药品留了下来,还给肖寰宇留了一把shǒu • qiāng 防身。

 队伍继续前进,楚娇每走几步就回头看看师父,看到师父朝着自己挥手,让他们快些走,楚娇的眼泪都没有停过,可是她此时抬着担架连擦眼泪都做不到,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赶紧走出这片丛林,找人来救师父。

 一个小时后,前边越来越亮,秦飞宇激动地说:“我们要出来了!”

 伤兵们都欢呼了起来,出来了,就意味着他们要得救了。

 可是还没等高兴,楚娇眼睁睁地看到走在最前边的伤兵脑门上出现了一个弹孔。

 “我这是......”话还没等说完,他就倒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刚才的喜悦还挂在脸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