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总是在打她的脸,前男友也是,惠琳也是。
惠然也没了吃饭的心情,她头疼得厉害,放下水杯站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并再一次重复:“别劝我了,我不会去的。”
“她这些年过得也不好。”
陈建业跟在她身后,见惠然油盐不进,便只能说:“就当报答她的养育之恩,去看一眼。”
“养育之恩?”
“养育”两个字终于将惠然紧绷的弦扯断,她转过身对着陈建业质问道:“她对我有什么养育之恩?”
陈建业长长地叹了口气:“她也养了你十年。”
“是,养了我十年,然后又给了我十六年的孤儿生活!”惠然的冷静与冷酷全部在这一刻垮塌,凭什么她想走就走想见就见,而自己却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
可他们越是劝,惠然就越不想去。
“就是因为她养了我十年,所以即使我知道她嫁去了哪儿,我也从来没有去打扰过她,让她过了这么多年的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