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都是被气的。
薛景晨被气得胸膛起伏不断,他口不择言:“你不是想死吗,我带你来这个临终医院了,你就在这里等死就行了。”
这样的场景从薛亮进院以来每天都会发生,这也是薛亮同其他病人的不同之处。
有的病人即使进院也还是抱着对生的希望,死的恐惧,希望能和家人生活得更久一些,还有一种病人就是完全接受死亡,将所有的事情都打理好,等待死亡的到临,不过这种看得开的病人还是少。
他们的共同之处在于每个人不管是向生还是向死,都在遵医嘱,好好吃饭。
薛亮不一样,从进院就一副死气,刚来的时候还问他们可不可以安乐死,可不可以想办法让他快点死。
但这些都被林和一一拒绝。
但他和其余的病人又是一样的,进入护理院的每位病人,都是多变的,可能今天还想死,可第二天又变了想法。
林和熟悉每位病人的病历,按照病历上病情的发展,薛亮现在应该还可以站立,走路都、不成问题,生存预期在半年以内,如果情况好,生存半年以上也是可能的。
只不过他的配合状态是最差的。
他现在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坚定地告诉他们,他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