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倒是习以为常，笑呵呵地扛着插满糖葫芦的稻草棒，走到了包子铺前，这包子铺是露天搭棚所设，南侧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在包着包子，身旁高高耸起了冒着热雾的几个蒸屉。
一见林升走上前来，这老妇人沾满白面粉的手，很随意地朝着身前的衣襟上擦了几下，哑嗓道：“几位客官是要吃包子吗？”
林升答道：“正是。”
那老妇人浑浊的眸子动了动，看着眼前这七人浑身上下那惨样，菜汁、瓜汁、蛋液……每个人的衣袍、面颊、发丝均被污了个不像样子，却是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冲着她身边一个六七岁的男童说道：“去给几位客官打盆水来。”
那男童听到老妇人的话，只是点了一下头，却未应声，转身推开身后的木门，便走了进去。
那木门尚未合住，楚颢和林升纷纷朝里望去，只见里面破败不堪到了极致。
这老妇人却笑道：“几位客官且稍等片刻。”
楚颢一撩衣摆坐在了长条凳上，林升不敢同坐，随手将扛着插满糖葫芦的稻草棒，交给了身后的一名禁卫军。
而那五名禁卫军垂着首，纷纷矗立在楚颢的四周，五道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楚颢，不敢再出丝毫的差错，否则再出点什么事，别说他们的项上人头保不住，怕是株连他们九族都是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