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叔叔,这几天可有广腊的人跟你通气儿?”
这丫头竟还没放弃救他出去!公孙良装着生气道:“你几个意思?打算救我出去后,就不帮我办事了?”江重夏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管能不能救您出去,答应了您的事我一定会办好的!”
公孙良无妻无子,寨里那些小崽子在身边多晃晃都头疼。可不知怎么的,对江离的闺女却怎么看怎么喜欢,纵得她上天也使得。他不接江重夏话头,岔开道:“你可到过上京?京城里许多好吃的,让你那肖大哥带你去。”
此地离昆山不只百里,楚旷如今自身难保,哪分的出手搭救百里之外的公孙良?江重夏知道他不想讨论此事,便也不说了。可公孙良提起肖慕,想到晚饭时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又一阵难过,“肖大哥怕是没心情带我到处玩了......”江重夏出门在外,还是头一次身边一个熟人都没有。刚开始是存了和公孙良较量的心思,觉得他不是好人。可等看清他为人,对方又助她疏通内息,同为土匪出身的公孙良已经被重夏看成了自己人。当下也不避讳,将元启帝赐婚褚策煜,靖安侯长女跟肖慕的关系,以及褚策煜大哥宣王让皇帝提前宣旨的事合盘都跟公孙良说了。
公孙良这些天坐船赶路,憋在舱房里十分无聊,听江重夏讲起朝廷秘辛来跟听说书的似的,颇为兴致勃勃。只当她讲到宣王时,公孙良的牛眼闪了闪,心底无端生出一股似是而非的不祥感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