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重夏暗自腹诽:“长的这么黄一男的,怎好意思叫自己玉面书生。”旁边桌上范寿费劲的抹了一把脸,“闻先生,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朝廷有朝廷的法度。如今公孙先生是朝廷降将,闻先生插手此事,厉风堂是要公然与朝廷为敌吗?先生后头的人,是不是也要本王的性命?”
闻长敬倒是见多识广,褚策煜手上没劲儿,面皮抹得黄一块白一块,他仍是认了出来。“原来是郡王殿下,区区在下今日可真有面子。殿下方才的话,我先纠正一点,厉风堂是厉风堂,玉面书生是玉面书生,切切不可混为一谈。公孙良在殿下这儿是朝廷事,在我这儿就是江湖事。殿下放心,我只杀公孙良,绝不动殿下和贵属分毫。迎风倒半日可解,定不伤殿下玉体分毫。”
话音未落,他身旁的小二哥不知从哪儿摸来一柄重剑,举剑直劈公孙良。剑风肃肃,公孙良满脸黑毛被刮得齐齐向后,一双牛眼迎着剑气眯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