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我为匪,行事时自不可伤无辜、投降之人性命,但伤我、害我之人却不可姑息。闯荡江湖,刀剑染血、你死我活,乃是我辈宿命,万不可自缚手脚,妇人之仁!”
小二哥正走到公孙良跟前,听了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这话是说给那小丫头听的,顿时心里别扭的不行。合着刚才他一击得手不是武艺高超,而是那丫头没见过血,傻了,一时没防备才着了他的道儿?小二哥恼羞成怒,呲出一口白牙,恶狠狠道:“公孙先生死到临头了,还开馆受徒呢!”
公孙良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说谁呢?”
话音未落,小二哥耳后风动。他条件反射的转身,一柄跟他一样的重剑从头顶劈下。他举剑欲挡,那夹着劲风的重剑却似掌剑之人突然力竭,从半空中跌落下来。小二哥一愣,剑在半空中被一只小手接住,瞬间自下而上挑上来。再低头看时,从下腹到颈下,一道外翻的血口,正张着嘴向他叫嚣。
“仓啷”小二哥手中重剑掉在地上,他仰面倒地,被江重夏一剑豁开了胸腹。
“占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