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到京当日,元启帝在宫中设宴洗尘,百官作陪。元启帝对靖安侯驻守北境多年,边境平稳百姓安泰大加赞扬,君臣同乐,气氛融融。

 宴席上,元启帝随口吩咐褚策煜,让他第二天午饭前送公孙良进宫,他要召见他,还要一起用膳。靖安侯听了很高兴,当即恳请皇帝准他一起,元启帝欣然允准,君臣尽欢。

 肖慕这两天都昏昏沉沉的,江重夏只得时时陪着公孙良。到了进宫这天,过了辰时他还没起身,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起床打过一套拳了。江重夏觉得不对劲,便喊卫安一起去叫门。拍了半天没人应,卫安也有些慌了。江重夏拿了匕首,插进门缝里轻轻一拨,门闩掉在地上,声音脆响,里面的人却还是没动静。江重夏和卫安对视一眼,都是脊背发凉。卫安当先推门进去,江重夏跟在后头,觉得腿有点软。

 拔步床帷帐未掩,公孙良穿戴整齐平卧在床上,须发焦红。江重夏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卫安走过去,见公孙良闭着眼,两手搭在腹前,手下压着一封信,呼吸静默,已经断气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