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不是勾人玩儿吗!”

 “你别走,你哪儿来的?”

 ......

 大厅里吵成了蛤蟆坑,那女人却像听不见似的,拿了钥匙要上楼。一只脚迈上台阶,她倏地转身,手上已多了一把短剑。“当”一声,一枚银镖被短剑削落地上,客栈门口乌泱泱挤进二十几号人,堵住了门口。为首是个疤子脸,举剑指着那女人道:“敬寒秋,你是自己跟我回去,还是我动手绑你回去?”

 敬寒秋从从容容,眼睛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银镖,“就凭你?口气太大小心把自己闪着。”

 疤子脸顿时恼羞成怒,招呼手下把人围在正中,挺剑就刺。二十几个人看着邋里邋遢,围起人来却自成阵法。这二十人武功不高,却能互相补短,将敬寒秋的出路处处封死,饶是她剑法凌厉,也占不着便宜闯不出去。

 疤子脸是阵中的自由人,逮到机会就偷袭敬寒秋,嘴也不闲着,“敬寒秋,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这渔网阵是帮主亲创的,连杨骥都网过,你比他强多少?既然有胆子偷夫人的珠宝,就别不敢认!”

 “呸!好不要脸!”敬寒秋道,“漕帮从主子到奴才都是一路的泼皮无赖!拿着广腊将军创的渔网阵,抓广腊的人,还有脸说是自己创的,我呸!”

 “你别血口喷人!偷了夫人的珠宝,还污蔑主子!”

 “污蔑主子?他算我哪门子的主子!”敬寒秋打断疤子脸,抢先道,“程起湛又想当biǎo • zǐ 又要立牌坊,圈禁我家姑娘想霸占昆山,说的他好像多名正言顺似的。他当初可不是入赘公孙家,我家姑娘都没想占昆山,他凭什么!今天人多,咱们捅开房顶说亮话。广腊是公孙良留给楚旷的,公孙丽不占,跟程起湛更没有半毛钱关系。今天在这儿长耳朵的有一个算一个,他程起湛想借我家姑娘的名强占昆山,公孙丽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