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寒秋说:“程起湛一直和朝廷走的很近,淮王是邹宗钦的女婿,这里头应该就是他牵线搭桥。”

 春寒说:“老丈人自然是心疼女婿的。南边不听话,如今哪个能把咱们收服帖了,就能顺手把皇帝的心给收了。”她看向肖慕,“郡王和宣王也不会闲着,漕帮这英雄会怕是要一勺烩了。”

 肖慕点点头,“良禽择木而栖,他搭上厉风堂,是要在他们哥三个里挑根好木头了。”

 褚策煜要来,陶姜会不会也跟着来,跟那对儿新婚夫妻朝夕相对,他心里该有多难受?江重夏瞧着肖慕紧锁的眉头,先把自己那小心脏提溜进滚油锅里,折了个个。

 肖慕愁的并不是这个。元启帝家三只猴子随便来一个他的身份就要揭穿,到时别说给江重夏挡刀,说不定还会连累四时寨。无意间抬眼,撞上她水盈盈的眼睛,她正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愁绪。肖慕不明白她在愁什么,静下心来一想,他也是关心则乱。南边是元启帝心头大患,三只猴子虽然抓准了他的心思,但也清楚他们老子不是个心眼儿宽敞的。江湖上能人异士,鸡鸣狗盗之辈琳琅满目,成事之前,那三只猴子也不敢贸然露了身份。

 春寒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皇帝家的三只猴子在她心里根本不值一提,她担心的只有她们家祖宗!春寒翻来覆去的嘱咐江重夏:“明天到了漕帮,咱们只说公孙夫人,别的不许插嘴。少寨主不说不提的话,你给我闭死了嘴!”

 江重夏:“......我不是少寨主吗?”

 春寒:“从昨天起你就不是了。”

 江重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