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慕说:“南盟立约只是口头的,如果最终是厉风堂比武得胜,各门派散去便是了。”
渺远说:“少寨主想简单了。程帮主为得成功可谓机关算尽,整个山庄都已在厉风堂的控制之下。各门派若是不从,你我或能逃脱,可那些小门派呢?要么是受制于人,要么就是生灵涂炭了。”
肖慕不是没想到这一点,只是春寒不改口四时寨的态度,他不能不顾齐云山为这些小门派出头。可渺远说到了他心里,要他全然置这些人不顾,肖慕也做不出。
渺远见他沉吟不语,似有动心,接着说:“江大寨主义薄云天,救助过不少江湖兄弟。老衲以为,今日若是她当逢此事,定会仗义出手。老衲明白江氏有祖训,不结盟不拉派,不涉江湖朝堂事。其实只要少寨主能得胜,南盟成立与否不都是少寨主一句话的事吗?”
“大师既然有如此心胸,为何少林不力挽狂澜,救江湖于危难呢?”春寒冷然道。
渺远面不改色,坦然道:“说来惭愧,临敌对战,老衲不是燃阳子的对手。这些年少林势微,也实在没有一呼百应的资格了。”
渺远很懂分寸,说完便合十行礼走了。肖慕坐回座位,心里很是酸楚。二十年前的江湖第一大帮,如今衰落至此,一片善心要求他们施舍才能成全,真是悲哀至极。
老和尚十分坦诚,江重夏听的心都酸了,眼巴巴瞅着春寒,斟酌着怎么劝她让四时寨出手才好。老和尚走了,春寒的眼睛就紧盯着台上,燃阳子比渺远说的厉害多了。什么程帮主武功卓绝,或可战胜燃阳子,不过是老和尚给他面子。眼下瞧着,程起湛很快就要输了。
春寒突然说:“阿夏,这里有知道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