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正是海安帮帮主杨骥的独子杨祺岳。这次集会,为防落人口实,漕帮也给海安帮递了帖子,程起湛料定杨骥不会来,也做好了准备不怕他来,只不过是后来的事情没有照着他的安排发展罢了。所有来赴会的帮派,都会带着当日漕帮送到的请柬,由专门的侍从带领入席,所以燃阳子知道中间并没有海安帮。
虽然来的只是杨骥的儿子,但燃阳子也是措手不及。这位少帮主可不像四时寨少寨主名不见经传,他的名号是实打实打出来的。杨骥年纪渐长,近两年海安帮都是由杨祺岳打理,他可说是江湖青年一辈中最出挑的了。面对这样的强敌,燃阳子不敢小觑,一上来就先点海安帮藏头露尾、包藏祸心。
杨祺岳不怯阵,淡淡说:“海安帮专注海运,没有多余的精力参与建盟之事。本帮虽然无意入盟,但绝对赞同众位建立南盟。程帮主德高望重,是盟主的不二人选,若南盟由他出任盟主,海安帮自是全力拥护。可程帮主惜败,胜者是厉风堂的前辈,恕海安帮眼界短浅,拘泥门户之见,祺岳自不量力,要跟前辈争上一争了。”
一番话进退有度,把偷进人家总坛说的义不容辞似的。江重夏嫌弃的撇撇嘴,“就一张嘴!”
仿佛是回应江重夏的嘟囔,“仓”,杨祺岳拔出云头刀,直指燃阳子。凛冽刀意扑面而来,燃阳子收敛心神,他无话反驳杨祺岳,只余迎战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