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仓靠着江边,不是什么好地段,两层的客房赶上漕帮办大事也只能住满一层。眼下事办完了,人散的差不多了,一层半就剩半层了。和尚和老道安住下来,把三位和稀泥的少侠盯死在了客栈里。

 春寒抢下江重夏脑袋顶上的佛经,随手翻了翻,反手用它打她的脑袋,“还不是你惹回来的!既然遇上了,就且看看那些人是什么路数吧。这是什么玩意儿?”

 江重夏夺回法华经,对杨祺岳说:“哥,这事有的折腾呢,不如你先回伯羊吧?”

 杨祺岳笑着说:“无妨,爹既然放我出来,就知道是要惹事的。海安帮以四时寨马首是瞻,我早就嚷嚷出去了,这时候反悔可晚了。”他说话时眼睛瞟着肖慕,白脸皮半点表情没有,抿着茶水一脸的欠揍样。杨祺岳自觉又被溅了一脸泥,也不知道哪儿得罪了这位肖公子,整天一副欠了他八百吊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