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重夏:“......”
“呆子!”商姬从人群里走出来,钗横鬓乱,水袖只挎了半条在臂弯里,步态却还是风韵妖娆的。“我整副家当都是这丫头片子的,还在乎这骆河郡的小盘口?”
江重夏收起大黑,“您可别客气,疯子猴还没死呢!”
商姬横她一眼,没理她。在尾童身上拍了两下,又让他呛出一口血来。肖杨二人不敢像江重夏似的没大没小,恭恭敬敬的给商姬行礼。
商姬带三人进去,里面的桌椅板凳被砸了七七八八,几人挑挑拣拣找出几张勉强能站得住的椅子。失血过多的尾童娇娇弱弱的给他们倒了茶水,又娇娇弱弱的坐在一边,五大三粗的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商姬扶正了要掉的凤嘴钗,对着还没碗口大的茶水面顾影自怜了好一会儿,才对江重夏说:“说吧,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