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兵器摩擦的火花,肖慕看见对面那人黑巾罩脸,只能从身材辨认出是个男人。他撤回破劫,剑身上却有一股黏劲,拉着破劫往那人怀里拽。那人臂力甚大,肖慕差点被拽个趔趄,赶忙运劲稳住身形。那人一夺不下,飞快收回短棒。肖慕骤然失力,蹬蹬后撤两步。那人借机向小门冲去,黑风由上至下,大黑当空劈落。那人一个旋身,双棒架住大黑。可大黑带着江重夏从二楼跃下的重力,那人擎不住,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又使出一招黏劲,猛一扭腰,把江重夏甩向身后偷袭的肖慕。江重夏怕误伤肖慕,在空中扭身,用后背撞向他。饶是如此,肖慕也被她撞的坐到地上,听到江重夏一声闷哼,顾不上再追那人,赶忙查看她伤势。
江重夏被刀柄撞上肋间的旧伤,疼的脸色煞白,说不话来。肖慕确定她只是疼的厉害,并无大碍,再抬眼时,那人早不见踪影了。三人兔起鹘落的几招就在几下呼吸间,这时客栈房间才一个接一个的亮起灯火。褚策煜第一个出来,站在二楼廊道上往下看,一张俊脸在昏黄灯火下都是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