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面色凝重,“凶多吉少了,”她抬手拍了两下江重夏的脑袋,突然笑了,“这下你能可劲儿折腾了。”她这话一说出来,在座的除了江重夏都笑不出来了,顿时感到一种泰山压顶般的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