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他年纪以高,那么他又为何迟迟不肯松手中的兵权?他想要的东西那么明显,难道这皇帝还看不出来吗?”

 话落,烟之画再次看向一脸阴沉的苏念娥,这女人一生都只是别人的棋子,原本一直照顾她的父王,不过就是一个将她视作蛊惑君王的傀儡罢了。

 只不过,她还在沉陷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烟之画的每一句话对于苏念娥来说都是一次次的抨击。

 而在她的身旁,苏宁德也是听得眉头一皱。

 苏宁德看着面前身形苗条小巧的人儿,竟不知这后宫之中还会有如此心细怀志的女人。

 他虽然佩服,但是在心中还是多了几分提防。

 然,烟之画再次开口。

 “所以,今天的事情都只是皇帝一手策划的而已,你这个棋子已经成为了死棋,今日/你必死无疑。”

 说完之后,烟之画便示意苏宁德走出了房间,在外边儿两个人才缓缓开口。

 “公公在这宫中应该待了有些日子了,自然是明白对这种不知死活的嫔妃如何作为,横竖都是要死的人儿,不管是怎么样,只要达到结果就好。”

 闻言,苏宁德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他双手之中满是汗水,对于面前的女人,他只有无尽的恐惧。

 苏宁德搓了搓手,弓着腰笑道:“娘娘说的是,奴才们不过就是听人办事儿的,所以才会如此纠结的。”

 “既然是娘娘与皇后娘娘的意思,那奴才……”

 苏宁德故意的微微一顿,他只想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是谁的主意。

 而烟之画也似乎明白这人的意思,只是象征性点了点头,“之后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如何去做,本宫后边的那人若是知晓,一定会对你重重有赏。”

 此言一出,苏宁德终于松了口气,“娘娘放心吧,奴才一定会尽力办好眼前的事情。”

 说完之后,苏宁德再次进去房中,只听一道凄厉的声音传出。

 随后,四面乌鸦叫声响起,惊扰了一大片的鸟儿。

 房间之中,苏念娥的脖颈落下了一红彤彤的圆圈,鲜血不止而人已经不在了。

 本是重臣之后,如今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苏宁德看着地上的人儿,眼中却满是不屑。

 不过一会儿,他便匆匆来到了清凉殿,看着在上边乘凉的唐优优,苏宁德笑道:“皇后娘娘,您交给奴才办的事情,奴才都已经办好了。”

 闻言,唐优优虽然诧异,但却并没有多问,并抓住了身旁准备开口问话的青玉,只是一个眼神她便安静下来。

 随后,唐优优笑道:“那就多谢公公了。”

 话落,苏宁德再次谄媚的笑道:“皇后娘娘哪里的话,这苏氏本就是该死的命,奴才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那人也被处理的非常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舌头都吐出来老长了。”

 话说至此,唐优优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摆了摆手,让远处的衣染给苏宁德塞了一些金子。

 苏宁德接手过后,还有些不好意的点了点头,弓着老腰笑道:“多谢皇后娘娘,奴才告退。”

 见这人离开之后,唐优优的心中才算是彻底的放下来。

 而在她身旁,青玉早就已经气红了脸。

 “这老东西,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人没有了也就算了,还来到这里膈应娘娘。”

 转眼间,唐优优转身便是一阵干呕,最近她的孕吐是越来越严重了。

 外边月色渐深,接着屋子里头的烛光,她看到外边有人来。

 于是,她便拽了拽身边碎嘴说个不停的青玉,“安静。”

 不一会,外边康福海道:“皇后娘娘,延禧宫中的安嫔求见。”

 闻言,唐优优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端着看不出喜怒的表情,看着门口的人缓缓踏门而入。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烟之画虽然在口头上行礼,但身体上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她昂首挺胸,抬头直勾勾的对着唐优优的眸子。

 正如那日在御花园中的样,只能用桀骜不驯这词形容。

 她道:“想必刚才那位苏公公已经来过皇后娘娘这里了,那件事情,是臣妾自己做的。”

 话落,青玉彻底的憋不住了,她冷笑的看向烟之画,言语之间阴阳怪气。

 “安嫔娘娘倒是敢做不敢当了,竟敢将自己做的事情担在了皇后娘娘的身上,你该当何罪!”

 可青玉就算是这样逼问,这烟之画依旧无动于衷,她甚至是满脸窃喜,阴笑道:“皇后娘娘还是留意一下久久不做声的温嫔吧,别到时候被人算计致死,都不知道该找谁报仇。”

 身在高堂的唐优优,垂眸看着这自视清高的女人,这位可是她之后的帮手。

 在原剧之中,这人不过是皇后的锦囊,但至于两个人为什么会站成一对,她自己也不清楚。

 不过,最近的温如雪确实是太安静了,安静到让她觉得皇宫之中还如同她初来乍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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