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唐优优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来到水池旁边,又因为整个身体都没有力气,她跌落水中。

 水中的她,如同浸湿了身子的美人,好看的面容在水雾之下变得朦朦胧胧。

 她浑身如同骨头被人不断碾碎,然后又一点一点的拼接,这种痛苦让她满头大汗。

 而原本消失的容洵,此刻却站在唐优优的水池旁边,他静静的看着眼前饱受折磨的人。

 心中担心却又不能为她做些什么。

 他竟然没有想到,这丫头还有凝丹这一本事。

 这样的本事,若是放在整个世界,也是为数不多的。

 可是,这也意味着,她要面临的事情将会越来越多,随着她的不断探索,那些事情一定会公之于众,也不知……她会不会扛得住。

 不过,既然有老头子在她身边守护,就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问题。

 此刻的唐优优已经满头大汗,她浑身都在不断的往外渗着黑色的污渍,这些东西都是从她的皮肤往外渗透。

 而她的肌肤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白嫩。

 这一幕落在容洵的眼中却是震惊万分,这丫头竟然能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扛了过来。

 容洵看着池水之中的唐优优,见她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便小心的抱她走出水池。

 他细心的将唐优优身上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又抱着怀中的小人,躺在了床榻。

 容洵皱着眉头看着外边的人,直言道:“夜月!给本尊滚进来!”

 这两句话,让原本在门口寒暄的夜月与夜白二人吓得一个激灵。

 夜月快速推开房间,却看到容洵正在悉心照顾着唐优优,此刻的唐优优身上已经换了一身新的白衣。

 见这一情况,夜月深知这次他是要死定了。

 “尊主,尊后这是……”

 他颤颤巍巍的说出前半句话,便看到容洵皱眉的神情。

 完了,他这是彻底的完蛋了。

 而容洵闻声看向他,忽略了他微微发颤的手,而端着诡异的笑容,道:“多日不见,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就算是本尊交给你的人,你都不能照看好?”

 面对容洵的质问,夜月就算是有苦也难言,他道:“尊上,属下在尽力的保护尊后,只是……只是事发突然,根本就没有办法周全尊后啊。”

 与此同时,原本在门外的夜白也走了进来,看着许久未见的容洵,她的眼中瞬间温柔。

 夜白大步走来,临近容洵之时,她瞬间单膝跪地,“尊上,这位皇后是自己将自己关在房中,若是如此还要让夜月护她,未免有些罔顾男女有别的规矩。”

 说完之后,夜白再次看向床榻上的唐优优,她的眸子之中便充满嫉妒,嫉妒与怨念一同迸发,让她心中更加愤怒。

 不过在容洵面前,她只能收敛,看着容洵那温暖的手,轻轻牵着唐优优的小手之时,她如同怒火中烧,一直在咬牙切齿。

 而她的一切细节,却被容洵看的清清楚楚,她的心思,容洵从小便知。

 不赶走她只是因为这人还有用,权衡利弊之下,倒不如留下来,但是如今着丫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了不该动的念头,那就得敲钟震虎了!

 容洵小心的放下唐优优的手,对上夜白的眸子,他冷笑道:“看来你现在还是不长记性?本尊再三的叮嘱过,本尊的人,是你们所有人不能碰的!”

 容洵说的话平淡,但是言语之中却充满了警告意味,只是眼前的夜白让就死心不改,嘴上虽然在答应着,但是心中的算盘依然不止。

 夜白再次开口道:“是,属下多言,还请帝尊降罪!”

 在她身边的夜月见不得夜白守法,他开口将话题唐塞过去,“帝尊,关于尊后明日大婚之事,属下等应该如何安排?”

 闻言,容洵才算舒展了眉头,他道:“这件事情由本尊自己做打算,你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若是再让本尊发现你们有他心之举,休怪本尊不给活路。”

 他的这句话正是对眼前夜白所说,夜白自知今夜说错话,便连同夜月请示之后退下。

 房屋之中,只留下了容洵与唐优优二人,容洵看着熟睡的唐优优,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此刻唐优优原本滚烫的额头也变得温热,没有了刚才汝婷樱桃红的脸颊。

 他的小优儿似乎变得更好看了。

 容洵从衣袖之中取出一瓶冰玉瓶,只取出其中一颗丹药,小心的喂在唐优优的红唇之中。

 随后便替唐优优掖好被子,悄声离开。

 待他回到客栈之时,已然是夜半时分。

 只见在房间之中,温如雪还在昏昏沉沉的等待容洵的到来,可原本应该是温馨的场景,落在容洵的眼中却顿时无感。

 容洵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人,言语更是如同冰刺,叫醒原本半睡半醒的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是自己没有房间睡,还是说朕让你受委屈了?”

 话落,眼前的温如雪瞬间全身发颤,她忙摇了摇头,委屈的瞪着水灵的大眼睛道:“皇上,臣妾只是心疼皇上这样晚了,还要出去忙忙碌碌,所以才想着在这边等等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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