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陆寒沉鼻端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名贵的香水味,而是女人特有的自然香。

 她微凉的手指在他额头轻探了探,随后收走。

 香水味逐渐消散,房门轻轻合上。

 陆寒沉睁开眼,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黑眸幽暗无波。

 第二天,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叫着,像在提醒人们新的一天开始了。

 陆寒沉动了动身体,发现下身还是没有知觉。

 他脸色微沉,双手握拳重击在床侧。

 门被人推开,顾念走了进来。

 “大清早就发火,我的床要是被你捶坏了,我就把你卖了赔钱!”

 这女人,又凶他。

 陆寒沉心情不美丽,冷声道:“请对我态度好一点,不然你会后悔的。”

 这男人,没有皇帝的命,倒是会摆皇帝的谱。

 顾念心里呵呵哒,伸手就朝他的小腹一摁。

 “别给我甩脸色,不然我让你现在就后悔!”

 陆寒沉:“……”

 一夜过去,膀胱里早就憋满了尿。

 她刚刚一摁,差点让他憋不住。

 这女人,够狠!

 陆寒沉脸黑如墨,一双锐眸瞪着顾念。

 顾念也不忤他,“要我伺候你吗?要的话,就收起你那副大老爷脾气。”

 陆寒沉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勉强压下内心的火气。

 寄人篱下,他忍!

 顾念见他不吭声了,也没为难他,熟练地替他脱内裤,伺候他小解。

 “等下轮椅就到了,又花了我一笔钱,我可真是菩萨心肠。”

 听到这话,陆寒沉迸了一句,“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不就是钱吗?

 他别的没有,钱多的是。

 “这可是你说的啊。”

 顾念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替他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另一边。

 陆晨飞和顾欣彤正在来郊区的路上。

 “阿晨,姐姐和她生下的三个孩子现在真的住在她外婆家?”顾欣彤问道。

 “是。”陆晨飞应声。

 “如果她还不肯离婚怎么办?”

 陆晨飞眸光一闪,“不会的。”

 “最好不会。”

 顾欣彤眼里闪过一丝冷芒。

 两人很快就到了顾念住的小楼外。

 此时,顾念订的轮椅到货了。

 她刚装好,就扶着陆寒沉坐了上去,推他出门在前院呼吸新鲜空气。

 顾欣彤下了车,远远地就看到了这一幕。

 “哟,姐姐家里怎么有个残疾人啊?这是她的姘夫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