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猪毛?

 顾念忍不住笑出声来,“阿四,你自己要当猪,我管不着。”

 陆寒沉看着转身要离开她的背影,问道:“你要去哪儿?”

 “干嘛?难道还要我留下来给你搓背不成?”

 顾念迸了一句。

 陆寒沉无语,“我要坐多久?”

 “四十分钟。”

 顾念说完,替他关上了门。

 空间里寂静一片,陆寒沉感受着热意上升,深呼吸了几次。

 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他一个人坐了十分钟,只觉得百般无聊。

 “顾医生,给我纸巾。”

 “在你右手边,没看见吗?”

 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陆寒沉侧头,果然看到了一卷抽纸。

 他也并非是要纸巾啊。

 “顾医生,多久了?”

 “才十分钟。”

 “顾医生,我口渴。”

 “左手边有水。”

 “顾医生,我胸口闷。”

 片刻后,顾念推门进来。

 “胸闷?”

 她终于进来了。

 陆寒沉看着她,点了点头。

 顾念拿过他的手,替他把脉。

 “你没心脏病,胸闷大概是热的,再忍忍。”

 他当然没有心脏病。

 不过是想让她在这里陪着他。

 陆寒沉见她起身,眉心一蹙,“你又要去哪儿?就不能安静地待着?万一我有突发情况怎么办?”

 顾念脚步一顿,上下打量着他。

 “阿四,搞了半天,你是想要我在这儿陪聊?”

 陆寒沉面不改色,“顾医生,今天是第一次多加一道程序,难道你不该全程记录?”

 顾念挑挑秀眉,也不走了。

 “阿四,承认你怕孤单有那么难吗?”

 “我……”

 “你要敢说不是,那我立刻就走。”

 陆寒沉闭嘴了。

 明明他没摔断腿之前,性格冷傲漠然,最讨厌身边有人呱噪。

 怎么在摔断腿之后,变得喜欢听人在他耳边唠唠了呢?

 她不和他斗上几句嘴,他心里就空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