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熙凤,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着急了?这和我赏花遛鸟有冲突吗?”

 “陆齐南,你从来都没把我儿子放在心上,满脑子就是风花雪月!”

 “……”

 两人一言不和就怼了起来,陆寒沉的眼里闪过一丝烦躁。

 “爸,妈,我累了,要休息了。”

 听到这话,陆家夫妇终于停止了争吵。

 “阿沉,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陆齐南面对儿子时,脸色稍缓。

 张熙凤瞪了他一眼,看向陆寒沉,“儿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挂了。”

 陆寒沉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记忆中,父母一直相敬如宾。

 直到有一天,母亲发现喜欢舞文弄墨的父亲外面有了女人……

 陆寒沉闭了闭眼,将平板丢到了一旁。

 门外,顾念手里拿着毛毯,隐约听了一耳。

 等里面彻底安静了,她才敲门进去。

 “阿四,今晚借你的地方睡一晚。”

 陆寒沉剑眉一挑,“你要和我睡?”

 顾念睨了他一眼,把毯子丢到沙发上。

 “你想多了。”

 她只是借他房里的三人沙发睡一晚上好么。

 陆寒沉看着她,默了默道:“顾医生,沙发有点软,睡久了腰会不舒服,我不介意你借我的床睡。”

 “我介意。”

 顾念整理了一下三人沙发。

 陆寒沉勾唇,“放心,我是个正人君子。”

 顾念直起身子看他,“是么?那不如,今晚你睡沙发我睡床?”

 陆寒沉挑着剑眉,看到她眼里的揶揄之色,莞尔一笑,“也不是不可以。”

 顾念轻嗤一声,躺到了沙发上。

 “你是病人,睡得不好会妨碍我的治疗进程,我就不给自己添乱了。”

 陆寒沉轻笑,视线落在她身上。

 女人一头如墨的长发散落在墨绿色的沙发上,身上盖着奶白色的毛毯。

 一双小手规矩地放在胸前,随着胸口微微起伏。

 此时,柔和的灯光洒在她白皙娇美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陆寒沉黑眸定定,一时竟移不开眼。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