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沉被骂却还笑了。

 “有你在,我的腿不会有事的。”

 “你还笑?快点坐下。”

 顾念瞪了他一眼,见有人把轮椅拿过来了,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上去。

 随后她对史密斯夫妇道:“抱歉,我得带他回去检查一下。”

 史密斯夫妇连连点头,“好,快去吧。”

 看着两人离开马场,史密斯看向高向怀,“高总,你这马场的马怎么会突然狂奔呢?”

 高向怀眸光一闪,对着一个驯马师招了招手,“你刚刚检查过马儿了吧?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驯马师连忙道:“那匹马是母马,应该是突然发情了。”

 “怎么搞的?快要发情的马你们还留在马槽里做什么?要是刚刚出点事,你就死定了。”

 高向怀呵斥道。

 驯马师低垂着头不敢吭声。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检查一下别的马匹,尤其是史密斯先生和夫人的马匹有没问题?要是他们出点事,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是。”

 驯马师连忙检查史密斯夫妇的马。

 高向怀和史密斯夫妇连声说着歉意的话,眼里却是幽光闪烁。

 就差一点,那个女人就出事了!

 可惜了!

 顾念带着陆寒沉回到了套房。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陆寒沉的双腿,还好,只是肌肉有点拉伤,并无大碍。

 “躺床上去。”

 她要替他把拉伤的肌肉揉开。

 陆寒沉没有说话,揽着他削瘦的肩膀坐上了床。

 顾念脱掉他的长裤,拿出一瓶中草药制成的药剂,开始替他按揉。

 陆寒沉腿部抽痛的厉害,他看着顾念认真的模样,想到了之前在她家里,他上楼去她的房间看她的场景。

 何其相似。

 陆寒沉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

 顾念听到他的笑声,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还笑呢?刚刚在马场,你就不该自己骑马来追我,而是该让驯马师上场。”

 她虽然在责备他,可语气里却透着一丝温柔。

 陆寒沉挑眉,“怎么,你很担心我?”

 比起上次在家里对他张嘴就呵斥,这次似乎有了一点改变。

 “当然了,你现在可是我的金主。”顾念迸了一句。

 她的金主?

 陆寒沉倏地一笑,“既然我是你的金主,就更没理由看着你在我眼皮子底出事而不管。一个没能力护住自己女人的金主,就不配做金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