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还残留着一丝理智,记得自己的银针被陆容川拿走了。

 只要有银针在,她就可以替自己解了药性!

 陆寒沉定定地看着她,心说自己是不是在自找苦吃?

 直接睡了不就完事了吗?

 非要让她清醒过来,自己做主?

 但想归想,他还是问道:“银针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我要去找银针!”

 顾念心里头又是一阵热浪袭来,她努力甩了甩头,爬下床想要去找银针。

 身上的软香离开,陆寒沉结实的胸膛起伏了一下。

 他努力压下被撩起的欲火,定了定神,就想起身帮她去找银针。

 然而他刚起到一半,床垫一塌,身上有软香扑过来,将他再次压下。

 抬眸间,就见顾念娇美的小脸近在咫尺。

 陆寒沉呼吸微重,“怎么了?”

 顾念眼神一点点变得迷离,她捧着陆寒沉的脸,“我不找了,阿四,我好难受,我受不了了,你帮帮我吧。”

 陆寒沉黑如深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

 他压着心里的起伏,哑声问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顾念盯着他菲薄的唇,“你不是喜欢我吗?你要了我吧。”

 要了她!

 这是多么诱人的话!

 陆寒沉呼吸沉沉,“顾念,你确定?”

 “我确定!阿四,你快帮我!”

 顾念受不住了,俯下身去,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女人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席卷着他的感官。

 被他努力压下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

 他一个翻身反客为主,看着女人迷离的媚眼,哑声道:“顾念,你确定要我帮你?帮了你,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顾念残留的一丝清明在一点点消失。

 她一把将他的颈脖拉下,胡乱地吻着他。

 “你好烦,阿四,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陆寒沉笑了,笑得潋滟生辉。

 他轻抚过她的发丝,“我是不是男人,等下你就知道了!”

 嘶的一声,衣衫尽褪。

 空寂的空间里,逐渐响起令人羞赧的声音……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