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全性攻山了?”

 “太爷,计划提前了?”

 一号场地,陆瑾与陆家众人正安慰着被宇文天生秒杀的陆玲珑。对这周遭突然出现的火焰,尽皆大惊,以为全性不等比赛结束便忍耐不住开始攻山。

 “哼!全性那帮杂碎还没有这个能力,如此强烈的杀意,是三号场地那边出事了,跟我走!”

 而下方刚刚凭吃馒头定出胜负的张楚岚与王也、外加诸葛青等一众高手看着向内蔓延的火焰,纷纷出手。

 “兑字,雨泽!”

 “坎字,奔流!”

 “不行啊!诸葛青,这火焰无穷无尽,起码有上千度了,源头在三号场,我们走!”

 一番努力下,火焰并未减弱。所幸这火焰似有灵性,并未主动伤人,唯有那极高的温度,灼的众人难以忍受。

 王也感知到火焰源头,便飞速向三号场赶去。路上一番推演,却毫无所获,他隐隐猜测到了这场乱子是谁引发的,这世间唯有一人能让他的风后奇门视为无物,推来推去尽是一场空。

 “师傅,这好像是拘束阵法!”

 火墙外,张灵玉不断施展出雷法与金光咒,尝试破开火焰巨墙,却无奈的发现,这火焰有修复功能,聚拢速度极快,偏偏又温度奇高,厚重无比。

 “好了,灵玉。跟我走吧,看看这小子在发什么疯。”

 “师傅,您知道这火焰从何而来?”

 老天师并不紧张,这火焰之中虽然杀气凌然,但并不纯粹,他感受到了这其中理性与欲望的反复挣扎。

 自见到宇文天生第一眼起,他便看到了其灵魂之中不停燃烧的火炁,这火炁之盛即使是他也感到心惊。以欲念为引,念不断则火不灭,终身只能在火海中沉沦。

 而宇文天生的气质时而温润时而狂暴,眼中情绪复杂无比,显然是在极力压制。

 “既然不是落入魔道,那便是极端情绪的膨胀。”老天师暗自思索。

 随即撑起金光咒,包裹住张灵玉,踏入火海之中。

 “如此狂暴的火焰,宇,这是失控了吗?”

 “喂!巴伦,你在念叨什么?掌门他们是提前行动了吗?没有接到消息啊!”

 戏子夏柳青正要打电话问问是否行动提前了,便看到鬼佬巴伦在那里喃喃自语。他这次前来只是为了见一见冯宝宝,顺便给巴伦引路。若是提前动手引出了老天师,他才不会管什么掌门,肯定拔腿就跑,只有同时代的人才明白张之维的恐怖。

 “宇文天生,夏,你不是一直想试试他的手段吗?这就是了!”

 “嘿嘿,不试了,我一把老骨头还想多陪金凤几年。宇文策的徒弟竟然有一身如此恐怖的火炁,真是有趣,只怕火德宗的掌门丰泽也做不到这一步吧!”

 而此时三号场地之内,宇文天生在火焰燃起的一瞬便如瞬移般突兀的出现在场地中间。

 无视一旁目瞪口呆的王并,在他眼中王并已是个死人,区别只在活多久罢了。

 “风星潼,你欠我一个交代!”

 宇文天生此时双手保持结印,冷漠的看向摊到在地的风星潼,语气平淡,但任谁都能听出那语气中蕴含的森然杀意。

 “宇文大哥,我......”

 风星潼一脸呆滞,话说一半便不知如何说下去,他不知道宇文天生为何突然对他如此仇视,但他意识到,如果此时说错一个字,结果就只有一个,那便是,死!

 宇文天生急速的凝聚火炁,周流火劲全力施展。他要救一个人,还一个人情。

 当年他在崖边被师傅所救,侥幸存活。但宇文策虽然实力高深,却只能压制他的先天火炁,使他不至于被火炁折磨致死,宇文天生每日已然沉沦在火劲灼身的无穷痛苦之下。基本的意识都难以维持,更遑论修炼。

 万般无奈下,宇文策只能不顾自己的全性身份,去找当时国内第一“大国手”王子仲,以求能解决徒弟身上的恶疾。

 王子仲医德高尚,不忍见一婴儿每日受此折磨,便也不顾门派之见,想尽办法全力医治。同时也仅要求宇文策十年内不得在国内作乱为诊费,就此才有了师徒二人出国远赴西伯利亚之旅。

 奈何即便王子仲医术高深,也对宇文天生的周流火劲毫无办法。这火劲源自先天之炁,炁不灭则火不散,但若先天之炁散尽,人与死了便没有区别。他费尽心思,尝试了一切办法也仅仅是以惊天医术,将宇文天生的火炁收束在心肺之中,再辅以后天功法渐渐消除火炁的缺陷。

 宇文天生虽每日依然灼痛难耐,但已然恢复了理智,可以正常修炼。诊费虽付,但在宇文天生看来,他仍欠王子仲一个巨大的人情。

 宇文天生见到王子仲灵体被人所致那一刻,情绪便瞬间陷入狂暴,极力压制自己想要shā • rén 的欲望,却不曾想只这一瞬的停顿,王子仲的灵体在眼前魂归天地。如不是风星潼放下尊严的一声哀求,他作为亲手消散掉王子仲灵魂的人,此时已然被火焰烧的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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