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我叫肖自在,如果把大多数人的状态称为常态的话,我是个变态。为了生存,人会shā • rén ,可我只是单纯地迷上了它。我并不好战,只是天生shā • rén 狂而已。

 生我者不可,因为双亲都已故去。我生者未知,因此不敢有后。余者,无不可!

 “静虑生中四惑俱,贪慢痴见分增上。”

 肖自在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眼中逐渐要被被红芒填满,而脚下的全性之人早已被肢解的七零八落。

 “老窦,跑吧!按照曾经的预案,带人过来,杀了我!”

 “小肖,忍住!一定要忍住!你只是被人牵动了情绪,这不是你自己的意愿。我叫了华北的小四,我们一起回公司解决,想想你师父,你一定要给我忍住!”

 窦乐大吼,他是哪都通华东的负责人,在他的地界无论出了什么事他都要负责到底,眼下他手下的临时工出了乱子,按理说他应该出面将其彻底解决。

 但他不能!

 他和肖自在相处了这么久,他知道眼前这个嗜血的汉子是个好人。弑杀是肖自在天生的恶,他无力改变,但对方靠着心中的善念,努力在理智与杀意中寻找一丝平衡。

 在苦海中求生,在无间地狱徘徊,永不轮回。虽名为自在,但永不得自在。

 窦乐没办法看着这样的人彻底沉入杀戮的深渊,不忍见其因为一场意外而死。他要为公司负责,也要为自己的手下负责,更要为自己的心负责。

 在这一瞬,他想起了肖自在的往事。

 “小肖,你要是忍不住,就先杀了我吧!但是,但凡有一丝可能,你就给老子死命的忍!拼了命也要给老子忍住!”

 肖自在猛然回头,眼中充盈起的红芒瞬间顿住。

 滴答,滴答!

 密林中只有血液滴落的声音,万物都在无尽的杀气中销声匿迹。

 肖自在用手掌推了推眼镜。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TMD。对不起了,老窦!我要饿疯了!”

 说完,便以极快的速度闪进密林深处。

 窦乐无力的瘫坐在树下,腹部好似被贯穿,鲜血染红了制服。

 徐四带着张楚岚与冯宝宝赶过来后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山上的事以无大碍,高手经过提醒纷纷察觉到了自身的不对,在压制自身情绪,剩下的小喽啰已经掀不起什么乱子了。

 “哟,老窦!这是怎么了,手下临时工叛逃啦!”

 “叛你大爷!小四,帮我个忙。让你手下的临时工动手,把他追回来,资料发你了,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窦乐有气无力的放下手机。他最终还是失败了,虽然最后唤回了肖自在的一丝清明,使其并未彻底沦入深渊,他也因此留了条命。他无法想象,如果让对方沉溺于杀戮,这最后一丝清醒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记住,只能让临时工出手!这件事,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

 徐四目光深邃,沉思良久。

 “好,老窦,山上的事结束之后,你要给我个交代!”

 “玲珑,就到这里吧!前面的地界,你们几个小家伙就不要进去了。”

 陆瑾感受到了前方那深沉诡异的力量,面色凝重。陆玲珑带人找到他时,他已经在老天师的帮助下恢复了理智。而空中那无时无刻不在试图挑动他欲望的力量,让他误以为雷烟炮高宁还潜伏在周围,没忍住又是一阵暴怒,着实让他在张之维面前出了一波丑。

 见到这一路上又掀起的乱子,陆瑾与老天师两人意识到,这场dòng • luàn 的根源恐怕就是陆玲珑口中那恐怖无比的三尸引发的!

 “老陆,就让小家伙们见见世面。有我在,没什么打紧的。”

 老天师一脸笑眯眯的说道,仿佛对发生在山上这场dòng • luàn 并不在意。而实际上他也并不担心,反而认为是件好事。他这一帮徒子徒孙,平日虽不显山漏水,但他看得出他们心中的自傲。

 如今经过这一场心性的洗礼,方能致虚极、守静笃,回头就让他们每人将道藏抄上个一百遍。

 “是啊,太爷,就让我们去看一看嘛。不然,云他们都不相信我的话啊。”

 有太爷和老天师在,陆玲珑此刻也不在急躁,撒娇道。

 “陆佬,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况且若不是宇文先生送我的这把冰萃尺,我们三个今天就栽在哭坟的手里了。”

 “是啊,陆佬。陆家之人,有恩必偿!”

 云、希、萧宵三人也纷纷开口,若不是最后云忽然激发尺中寒炁,将被控制的希给冻成了冰棒,他们就危险了。

 “哼!紧守灵

 台,稳固心神,前面可不是勾人欲望那么简单!”

 “哈哈哈!真不赖啊!即便是涂君房也做不到,在这三尸九蟲之地不受痴愚之力的影响。老哥,你很强啊!”

 宇文天生本还在享受独属于自己的宁静,突然一个汉子冲向了他。一身的佛门功法,出手间却狠辣无比,招招致命。而偏偏自己的三尸九蟲却视之如无物,最强的下尸痴愚对其也毫无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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