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姐姐,你回来啦!”

 “五魁儿,最近有没有乖啊,姐姐这次出去可是帮你找了几个帅哥哦。”

 “啧,少来,我可不相信傅姐你的眼光。”

 刘五魁满脸嫌弃,傅蓉的过往她可是摸得一清二楚,能被她看上的,只有渣男,没有最渣只有更渣。

 “嗯?五魁,别当着路,姐姐我要去找教主了。”

 “嘿嘿,傅姐,有新任务了。教主让我们去招揽一个人,对方来头大,必须我们两个一起出马才能搞定。”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接到通知,喂喂!五魁儿别拉着我啊!”

 “走啦,走啦,这次任务急,是临时的,没时间浪费啦!”

 傅蓉无奈,只能任凭自己的小姐妹拉着向村外走去。心中向着到底是什么任务如此急迫,教主向来随意,如今这般还是以往从未出现过的。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刘五魁脸上再也不复之前的笑容。虽然年岁尚小,但十数年来与残废老哥相依为命的生活让她远比一般人要成熟。她要跑,带着傅蓉远远地跑,起码最近这段时间要离村里远远地。

 虽然年龄相差较大,但是最为村子里的女性上根器,她与傅蓉相交莫逆,更是闺中密友,因此知道了许多对方深藏心中的隐秘。比如,仇恨,血海深仇!

 黎明,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

 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

 精致、优雅、高贵,如同遗世而dú • lì 的佳人,一切的美在这惊鸿一现的剑身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握剑的手沉稳而有力,显示出她坚定不移的决心。但却又过分的用力,绷紧的青筋,丝毫看不出女子的柔美。

 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

 “怎么,还下不定决心么!”

 屋内传来的声音,惊扰了窗外犹豫不决的人。

 “呼!”长久的沉默后,窗外之人好像终于摆脱了犹豫,下定了决心。

 剑者,宁折不弯!刚强不屈!

 若是行刺客手段,想必即使侥幸胜了,师傅也不会有丝毫的开心吧!

 “剑宗,傅蓉!请赐教!”

 “这柄剑我见过,剑名承影无形,前剑宗掌门皇甫端佩剑!”

 宇文天生缓缓走出木屋,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视死如归的女人和她手中那柄绝美的剑。女子眼中燃烧着仇恨,这样的眼神他不知见过多少,却从未有如此坚定又如此冷静的。

 “你是皇甫端的什么人?以你的年纪不可能是他的徒弟。”

 “家师皇甫成济,六年前死于全性宇文策之手,血海深仇,不可不报!”

 傅蓉并未失去理智,即便复仇的怒火已经填满了全身,但身为剑者,无论何时都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剑乃凶器,剑术是shā • rén 术,这是再美丽的辞藻也无法掩盖的事实。因此入剑宗的第一课不是修术,而是修心。学会冷静、学会保持绝对的理智,学会判断眼前之人是否该杀!

 当杀!

 傅蓉无比确信,她从未杀过人,但一身杀气却浓烈至极,她相信自己不会手软。

 “师傅的债,徒弟来还,很公平。你是个不错的剑者,动手吧!”

 肃肃花絮晚,菲菲红素轻。

 长剑如同春风拂过柳木,悄然的在宇文天生脖颈间划过,轻柔而无声。只是一瞬间,便在宇文天生周身要害连斩三十二次。剑宗剑法的绝美奇诡在傅蓉手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宇文天生的身影却如同梦幻泡影,轰然破碎,只留一地碎冰!

 简单的下劈,没有丝毫技巧。一柄画戟携着巨力从身后袭来,傅蓉想要抽身,却发现双脚不知何时被散落的碎冰牢牢锁死。

 “嘭!”

 毫无悬念,傅蓉口吐鲜血,被狠狠击飞。不待她反应,宇文天生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傅蓉身下。长戟上挑,磅礴的炁劲化作幽蓝的利刃冲霄而起。

 “岚脚-破空!”

 这一击极为恐怖,傅蓉瞬间便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轰!”

 必杀的一击未起到应有的效果,一座金黄色的小塔不知何时悬浮在傅蓉的头顶,投射出朦胧的玄黄二炁,牢牢的将其护住。

 “玄黄塔!教主!”

 果然,马仙洪一脸怒气的从远处赶来,身旁还站着委屈巴巴,双眼通红的刘五魁。

 “宇文天生!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需要给我个交代!”

 若不是五魁儿急匆匆的赶来跟他求助,恐怕傅蓉已经身首异处了。他虽然单纯随和,但却极为重情,傅蓉是他亲自招揽来的,不容有半点闪失。

 “教主,这是我的事,是剑宗与宇文家的私事,生死自负,还请不要插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