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天生要死,敢在背后算计他的人更要死!

 那如虎不是莽夫,看的出藏在这表层之下的阴谋。老师自一年前与自己一战败北后,便解散了柴派横练一门,从此不知所踪。天下人皆以为老师心胸狭隘,贪图一时名利,见不得自己的徒弟青出于蓝,声名远超自己,却不知那一战比的从来都不是实力,而是道,是他们两人的武道之争!

 柴言从来不是狭隘之人,他比任何人都想见到徒弟超过自己。但是超出预料的是,那如虎走上另一条路,一条完全有别于柴派横练的路。

 不同于一般需要特殊行炁才能用的横练手段,柴派横练仅靠平时自身炁体的流动加上反复挑战极限的击打换来极致的肉身。

 那如虎本该是柴言最出色的学生,但他偏偏在中途退了出去。自废一身雄厚的炁力,从此不借助任何外力防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捶打自己那孱弱的肉身,终于有一天炁力自生。

 从骨骼到经脉,从肌肉到皮肤,在无休止的锤炼中,炁遍布在他身上的每一处角落,无穷无尽、源源不绝。

 他成功了,但这却意味着柴派横练的失败。那如虎越成功,柴派横练就越失败。

 武道之争,从无对错。

 那如虎将昏倒的陈金魁交给术字门的人便大步离去了,想起那日老师败北之后的场景,即便自己的武道被否决,柴言依旧没有半分的气馁。

 “小那,你走上了自己的路,我很欣慰。我败了,败的彻底,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授徒了,那帮混小子就交给你了。”

 “老师,您......!”

 柴言挥手制止了那如虎,随后说道。

 “徒弟这么强,我这个做老师的又怎么能甘居人后。我沉湎于过去的虚荣太久了,是你让我明白横练还有无数种可能。小那,我要去找自己的路,等着我。等我回来,我们再打一场!”

 无声的哀痛在心间弥漫,他没想到这一等便是阴阳两隔,曾经约定的战斗再也不会有了。

 那如虎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以自家老师的洒脱与气魄会因为一个无比可笑的理由去挑战宇文天生。

 无论背后是谁,他都要让其付出代价!

 以自己的命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