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狗胆竟敢欺上瞒下!”

 侍从自知无力回天,痛哭流涕地喊道:“阁老饶命!阁老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给小公子做牛做马,给阁老做牛做马!”

 墨辞先重拍桌面,震起桌面蒙尘:“你们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还妄想要我原谅你们,江家覆灭是已是死罪,你们竟然还敢追杀萧衍,这桩桩件件,都是判门的死罪!”

 他说话间,情难自控的哽咽:“我将裴昭视为己出,岂料他竟这般待我,吾儿不孝,不孝呐……这要让我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故友啊……”

 “阁老——”侍从起身,正欲再说,咽喉陡然一凉,热血喷溅在墨辞先的身上,溅脏了他的袍角。

 侍从再难言一字,他捂着自己被割裂的喉咙,目眦欲裂的栽倒下去。墨辞先视若无睹的将脏污的鞋面在他衣裳上蹭了蹭,蹭去残存血迹。

 他抹去满脸的泪,微微叹声,颠着步子走到了外面:“来人,让裴昭立即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