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正版,尽在晋江(1/3)
江之郁大惊失色的看着晏顷迟,晏顷迟眸光黯淡了几分,他回视着江之郁,唇边笑意沉沉。
江之郁从这双无波无澜的黑眸里窥探到了冷漠的嘲讽,他下意识想避开晏顷迟的视线,但晏顷迟的目光始终流连在他身上,一瞬不瞬,似乎真如自己所说的那般情真意切。
“我和江公子情深意笃,何罪之有?”晏顷迟没有任何的情绪的慢慢说道,“我碰过他,也吻过他。”
如此不耻的话,竟被他这般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众人齐齐寂然了一瞬。
“晏顷迟!”有长老伸出手,指着他,咬牙切齿道,“你糊涂啊!你糊涂!你可知道你这是在自断己道!你纵有百般不耻,也不该做出此等荒唐下作的事,和江之郁暗通款曲!”
“你……”江之郁此时竟一字都说不出,他在杂luàn • jiāo 错的视线里,竭力克制着心底涌出的惧怕,强撑着口气,辩解道,“他胡说,我们之间门什么都没有!”
晏顷迟瞧着他含泪的双眼,又是笑:“宫里不都知道么?阿郁,我心不假。”
江之郁齿间门颤抖,他摊身在地,俊秀的脸上可怜之色消的一干二净,唯剩惊慌失措占据了眼底。他知道晏顷迟这番话出去,自己今日定是在劫难逃,宫里谣言沸沸扬扬,自己有理也成了无理。
适才所有的欣喜烟消云散,江之郁在晏顷迟冷漠的目光里,难以抑制的颤栗:“晏顷迟!你撒谎!!我看见你和萧衍在一起了,你想拖我下水,你做梦!”
晏顷迟充耳不闻,抬首对周青裴万般虔诚的说道:“掌门,我所言为真,我想和江公子结为道侣。”
方才的哗然和争吵霎时间门消了音,听到这句话的长老仙长们,在片刻的震惊中,眼中布满了各种情绪,愤怒,愕然,不解……数十双冷锐如刀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跪在殿中的人。
“荒唐!!”
周青裴怒不可遏,他撩袍几步走下阶,来到晏顷迟面前,余下的人立觉不好,但还未出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猛然扇在晏顷迟脸上。
清脆的重响,晏顷迟被打偏了脸。
“师尊!”贺云升眼底慌乱再难掩饰,他不敢上前拦着,便只能跪地不断磕头,对周青裴说道,“掌门息怒!我师尊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错了事,但罪不至此,掌门求您大发慈悲,不要寒了诸位仙长的心!掌门!”
晏顷迟缄口不言,他尝到了齿间门的腥膻,温热的血从唇角溢出,复被随手揩去,他望着周青裴,既不辩解,也不剖白。
“你今日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是在给谁看!”周青裴面色阴晴难定。
晏顷迟抬首,日光晃照着他的眉眼:“我无错。”
“好……好,好一个你无错!”周青裴胸口起伏,他似是无法再承受这般羞辱,抬臂指向江之郁,指尖颤抖,“三长老竟然要为了一个小儿这般折煞我,当真是循途守辙,谨遵门规!”
有人欲要出声阻止,但周青裴的威压久积不散,非旁人敢触,便只能作罢,偌大的殿中此时再无一人敢言。
“晏顷迟!”江之郁从恐惧中挣扎出声,哭喊道,“晏顷迟你胡说!你想害我!周掌门,我亲眼所见他和萧衍苟合,不信你去问贺云升,去问啊!”晏顷迟又是笑,笑意温柔:“你不要闹了。我今日画了你的像,已经让苏纵拿去挂了,这宫里谁人不晓我们之间门的事。”
玉衡闻言侧眸看向墨辞先,墨辞先端立着,并不斜视。
“我今日去三长老画阁的时候,确实瞧见他在画一幅美人图。”玉衡说道,“画上人竟是江公子?委实让人意外,我怎么瞧着像萧衍?三长老这样开诚布公的承认和江公子苟合,莫不是想替人遮掩什么吧?”
“可笑,”晏顷迟面不改色的说道,“玉衡长老不过是在门边站着,竟也能看清画上人是谁?为何不直说你想冤枉谁?我若是对萧衍有意,何至于等到现在才叫你们瞧出来?”
“三长老——”玉衡话音未落,墨辞先倏地按住他的肩,示意他别再多言。
“我所言不虚。”晏顷迟又道。
“晏顷迟——!!”周青裴恨恨指着他,“你,还不知错吗!”
江之郁拼命摇头,死不认命。
晏顷迟不动声色的伏下身,低声恳求:“是。既然话到这般地步了,便权当我错了,可江之郁年纪尚小,不知是非对错,还请掌门看在他是江氏遗子的情面上,不要责罚他,我愿卸冠领罚。”
“你还敢偏袒他!”有长老再也无法容忍,厉声斥责道,“晏顷迟,你被这小儿蛊惑了心智不成!”
紧接着,殿中霍然掀起此起彼伏的议论责问,晏顷迟对此没有任何辩驳。
周青裴陡然挥袖,背过身去,只觉得殿中檀香太过浓郁,熏得他神思烦躁,久久无法冷静,他揉了揉眉心,片刻不语,似是在斟酌最后的言辞。
贺云升屈膝跪行到晏顷迟身边,泣不成声:“师尊……师尊你为何要这样,你和江公子分明——”
晏顷迟截断了他的话,在刺目的日光里,高声说道:“此事无关江之郁,错在我身,请掌门责罚我一人足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