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织星语气沉重,“宝贝,我被我富豪老公接回家,软禁起来了。”

 “你不是去处理医患关系了吗?”

 “我忘了告诉你,我富豪老公就是我的病人。”

 陶七月嘴角抽搐了下,“你们……夫妻俩玩的花样真多。”

 陶织星暴怒,“我们是真的医患关系!他是来找我治病的,出了点岔子而已。”

 “什么岔子?妈咪,应该没有什么疑难杂症能难到你吧?”

 陶七月也忍不住紧张起来。

 被软禁欸,听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那倒没有。”陶织星顿了顿,“这段时间,我们尽量少碰面,他正在调查我。”

 “你能应付的过来吗?”陶七月感觉到现在情况似乎有点棘手。

 “我正在想办法脱身,你准备好随时接应我。”

 陶织星放缓语气跟他商量对策,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佣又来了。

 她立刻转换了语调,“我不买保险,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烦死了。”

 打开房门,女佣保持着敲门的动作,没料到她开门这么迅速,愣了愣。

 陶织星利索的挂断电话,抬眸问:“什么事?”

 “少夫人,少爷说明晚有个宴会邀您参加,给你做美甲跟造型的老师来了。”

 陶织星懵了,“什么宴会?”

 她怎么不知道。

 “是陶家……”女佣改了下措辞,“是您妹妹二十三岁的生日宴。”

 陶织星当下就黑脸了,“我不去。”

 提到‘生日宴’她就忍不住想到五年前那个糟糕的夜晚,她不会再去重蹈覆辙。

 “这是少爷的命令。”

 搬出凌霄寒,就算陶织星再不情缘,也不得不去。

 生日宴明天才进行,造型跟美甲今天就要做,陶织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直到她看到美甲师,偷偷收集她修剪掉的指甲,这种不安感无限放大。

 做造型时,不知道是不是造型师故意的,扯断了她几根头发,嘴上连忙道歉,“凌太太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她嘴上说着没关系,眼角余光却撇到女佣悄悄拿走了缠在梳子上的断发。

 头发……指甲……

 陶织星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个答案。

 ……

 “少爷,少夫人的指甲跟头发样本都已经采集起了。”

 女佣拿到东西后,立刻给凌霄寒打电话汇报。

 凌霄寒,“她发现了吗?”

 “没有。”

 “做的很好。”

 “谢谢夸奖,少爷,东西我会让人尽快送到你的手上……少夫人?”

 女佣的声音一顿,随后惊恐的瞪大眼睛,看到来人,下意识地喊出那个称谓。

 凌霄寒漫不经心的态度顿时一转,屏息凝神起来,听着手机那端传来的动静。

 女佣佯装镇定,“少夫人,您不是在做造型吗?”

 “拿走我的指甲跟断发,是想要我的DNA做亲子鉴定?”

 女佣露出慌乱的表情,捏着文件袋往后退,“不是,没有……”

 “别装了。”陶织星懒得废话,“凌霄寒,我知道你在听,你这么折腾,不就是想知道墨宝跟我有没有血缘关系吗,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