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之下,杜衡随着流民群来到了落霞县,四处乞讨,因自己有几分颜色总是能讨得些吃食。

 却是因此惹恼了当地常年要饭的,被群起殴打了一顿,至使腿脚受了重伤,走路不便还被赶出了县城。

 接着前头的记忆,然后到了这里。

 杜衡知道前者早撑不住,在水沟里便已经是穷途末路,但是饿的太厉害了,心里始终惦记着一口吃食。

 遇到这个哥儿怕是吊着最后一口气到了村子,吃了饭心里已经没有牵挂,终究还是没了。

 而自己算是越俎代庖。

 一时间杜衡竟不知是喜是忧。

 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凭借记忆,他晓得了带自己回来的并不算是男子。

 而今叫做是哥儿,和女子一样可以生孩子会嫁人。

 杜衡紧紧夹着眉头,所以刚才自己昏迷之间他说什么来着?

 自己是他捡回来......做相公的。

 ?!

 等等,原身好似为了求一口饭吃已经把自己卖了,答应上门给人家做相公来着。

 杜衡暗搓搓的裹紧了被子,屋里分明没风,他竟觉得比置身在凛冽的风中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