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云雀的20点,熬夜加上不吃饭的8点,再加上今天中午和笹川了平练习时候也因为运动强度过大损失了3点心情。

 原来是触发了突发事件。

 吃药看医生对我也没什么大用,基本熬过这三天就没事了。

 “别担心,我好多了。”

 接过泽田纲吉递过来的水杯,我低头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灌入胃部,我舒服得叹了口气。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只在睡梦中安抚我的手。

 想到这里,我没忍住偷眼看了看泽田纲吉放在床边的手,纤细白皙,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