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浑身开始发软,北原时紧紧的抓住琴酒的衣服,试图寻求到一种安全感。

 氧气愈发的稀少,北原时只觉得时间过得是真的煎熬,眼眶由于缺氧的难受开始泛红,只是在黑暗中根本不会被注意到。

 大概是因为氧气缺少造成那对生的渴求,他在努力逃离琴酒的索取,努力找回脑子里能够思考的那根线,找准了机会,他狠狠的咬了下去。

 也是因此,感受到痛意的琴酒才睁开了眼睛,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来。

 嘴唇处被咬破,鲜血流了出来。

 忽然间吸入到空气的人不停的喘着粗气,琴酒将一直搭在自己身上的外套丢至一旁,眸子从那处特地留出来的缝隙中看向外面。

 冷哼一声。

 最后又将视线落在了下面这个紧紧蹙眉又紧闭双眼的人,此时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琴酒的眼中带着意犹未尽,他的眸子微动,这种感觉……还不错。

 北原时为什么在颤抖着,因为,被气得。

 这个家伙!

 他闭着眼睛缓了缓后,才睁开眼睛,眼中的冷意都快要漫出来了,一字一字的咬牙开口,“黑泽阵。”

 “你!”

 伸出手指颤抖着指着他,却在此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在牙缝中挤出一个‘你’字,可见其被气得不轻。

 这么一副怒不可及的样子让琴酒的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被气成这副样子真的是很少见,或者说是在琴酒的记忆里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个人从当年那么小的时候就是一副看惯了一切一样,从来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轻易的露出自己的情绪,就是现在的他大概也是用着伪装套在自己的壳子外面。

 看着北原时这个样子,琴酒轻笑出了声,丝毫没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自觉,自己则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两人的位置就这么换了过来。

 偏头对着他示意道,“开车。”

 北原时:“……”

 心里气得不得了,面上尽全力保持着平静。

 很好,他忍。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