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人联系我了。”

 安室透立马意识到什么,“你是指那个让你回到组织里来的那个家伙?”

 “嗯。”

 “他这个时间忽然联系你干什么?”

 “因为琴酒。”

 “你说什么?”安室透的语气中透露出不能理解的态度。

 库拉索重复道,“他要琴酒活着。”

 “那不可能!”安室透直接就否定了这个提议。

 “波本,你听我说完。”

 库拉索接着冷静的说道,“琴酒可以在公安的手里,但不能死。”

 “这是威胁。”

 安室透的眸子凝了凝,然后他忽然间问道,“你说告诉他地点,他会来吗?”

 听着安室透的意思,库拉索意识到什么,“你的意思是……”

 安室透肯定道,“嗯,如果他会来,我们就能逮到人了吧。”

 库拉索问道,“那如果不来呢?”

 “不来的话,为了一个琴酒我们还不至于,再者说,不是还有活捉这个选项吗?”

 活捉琴酒,只是困难了一点,但也未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