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点了点头,“当然。”

 “就我。”

 他看着琴酒怀疑的眼神笑了笑,“反正也不过就是试着去劝劝时君,我又没有保证一定会成功。”

 琴酒:“……”

 很好,他手痒了,想shā • rén 。

 现在就想动手。

 也就在赤井秀一说话的时候,里面的那扇门被人拉开,北原时自然听到了赤井秀一说的话。

 他疑惑的问道,“试什么?为什么要劝我?我难道……”

 话还没说出口,他就不再多说话了,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