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腰的样子,看来昨晚有够激烈啊。

 而且,还有一点,北原时是下啊。

 也对,这么一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十分合理,毕竟他也想象不出琴酒在下的样子。

 “咳咳――”

 稍微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北原时就这么还给自己解释了一句,“站久了,一时间没有站稳,多谢。”

 人都这么说了,赤井秀一也不会拆穿什么,他只是就着他的话好心的提醒道,“时君的身体要多注意。”

 北原时:“……”

 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平时还是要多注意身体锻炼,应该会好些。”

 可以了,你说的很好,但是不用再多说了。

 “你找黑泽有什么事情吗?”

 说起来他也不清楚那个家伙现在去哪了。

 不是说已经没有任务了,现在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刚刚去吃早饭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人,而自己只不过是回去一趟换了个衣服而已。

 “其实没什么。”

 “只是昨天无意中看到黑泽先生抱着时君你从储藏室里出来,时君当时的状态似乎不大好,我以为黑泽先生会在时君身边照顾你。”

 虽然那脸上的红意很明显,但当时那脸上的苍白根本没有办法完全遮住,仔细一点就能看得出来他的状态很糟糕。

 只是……

 发生了什么呢?

 “不过现在看起来,时君已经没事了。”

 毕竟昨晚两人还做得那么激烈,要是真的有事,琴酒也不至于这么没有分寸。

 赤井秀一关切的问道,“时君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赤井秀一看到了?

 北原时盯着赤井秀一,看到了是看到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原因的。

 不知道就好,虽然赤井秀一不是什么糟糕的人,但他还是不愿意暴露些什么,只是用一个小问题直接带过。

 “一点小问题而已。”

 很明显的不想多说,赤井秀一就点到为止,不再继续问下去。

 北原时在这个时候提起琴酒,“至于黑泽……”

 他忽然间有些犯难,他该怎么说呢?

 明明直接已经和人直说已经分了,结果就被人看到了两个人‘亲密’的在一起,对待自己的‘追求者’总该有一个解释才对。

 不过赤井秀一并没有让北原时纠结多久。

 “时君,其实我能看得出来,黑泽先生看起来很在乎你。”

 “诶?”

 赤井秀一刚刚再说什么?

 北原时用着难以言喻的神情看向赤井秀一,“冲矢君,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他歪着头,那只放在栏杆上的手在栏杆上有节奏的敲着。

 “你这样是在给他说好话?”

 赤井秀一笑的坦然。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毕竟时君对情绪这么敏感的人,难道会感受不出来那个人对你的态度?难道我不说就可以将这件事情当作什么都没有?”

 “这种事情最关键的还是时君你怎么看。”

 目前的主动权看起来的确是在北原时的身上,不过,也不排除一个可能性,琴酒得不到人做些什么糟糕的事情出来。

 不过,从北原时这个人的性格来看,要是琴酒真的这么做了,这两个人之间就会彻底的崩了。

 嗯……

 崩了啊。

 似乎是个不错的发展方向。

 赤井秀一其实并不想要用插足别人感情的方式加入进来,毕竟就算是调查情报又不是只有这一种手段,只是那个人的另一方是琴酒啊。

 但凡是个正常人,他都不会用这种方式。

 插足他人之间的感情,赤井秀一光是想一想都在心里摇头。

 只是这些并不影响赤井秀一的表情,还是该说些什么就说些什么,“所以,我很好奇时君现在对他的态度,毕竟我得找好方向继续努力啊。”

 北原时:“……”

 不。

 赤井秀一,你要不要换一个方式,放过他的同时也放过你自己。

 他甚至有一种直接揭穿对面那个人的打算了,不过还是算了。

 毕竟有一个词,叫作得寸进尺。

 北原时微微敛下眼皮,酝酿了一下自己眼中的情绪,之后又重新抬起,真情实感的准备诉说自己和琴酒之间的事情。

 想知道是吗?那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

 你那宿敌的过去,对你来说总该是有点意思的吧。

 “冲矢君觉得,我和阿阵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看着赤井秀一的脸上露出疑惑,解释道,“当然不是表面上的这样,我说的是除去这层明显的、摆在冲矢君眼前的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