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支书:“不知道得啥时候,吃点吧。别孩子露头了,你没力气。栓子,你也吃点。”

 方剑平把剩下俩给他老丈人。

 栓子一见他大爷还有,就接过包子,扶着他媳妇上楼。

 杨斌不由地看向方剑平:“我的呢?”

 “你的什么?”方剑平奇怪。

 杨斌:“我的包子啊。”

 方剑平:“谁知道你在这儿?”

 张支书递给他一个。

 方剑平拦住:“他这么有钱,想吃让他买去。”

 “我——”杨斌不由地朝身后看,“这个时候我怎么去?”

 他不说张支书都没意识到不对劲,“你父母呢?他们怎么回事?是不是觉得小草跟爹娘关系不好,没有仰仗,怀的有可能是闺女,所以连来都不来?”

 “不不,您误会了。”杨斌赶忙解释,“我妈说小草还得过些日子,孩子的衣服,包孩子的被子她都没收拾,在家收拾东西。今天我们都得上班,也没跟单位请假,我爸帮我和我妈请假去了。”说着,看到大门口进来一人,“来了!”

 方剑平转身看去,来了一位五十来岁的女人,左手拎着一个大包,右手还拎着一盒饭。

 杨斌和张小草定亲的时候,杨斌的妈去过张庄。方剑平见过她,见她还记得给小辈带吃的,“这样还差不多。”

 杨斌冲张支书笑笑:“我们家又不指望小草传宗接代,生男生女都一样,哪会啊。”说完迎上去,“给我吧。”

 杨母把东西递过去,看到张支书和方剑平:“你们怎么来了?”

 “巧了,小草的弟媳妇也要生了。”张支书道。

 杨母惊讶地张张口,“这——这么巧?”

 “谁说不是。”张支书眼角余光看到栓子两口子,“在那儿。”

 杨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两口子一边啃包子一边往这边来。到跟前包子也吃完了,栓子给他媳妇擦擦汗就问:“大爷,差不多了吧?”

 张支书又没生过,刚刚那句也不过是听人家说的,“要不问问护士?”

 杨母问:“是不是让你们走一圈?”看到两位小辈点头,又问栓子的媳妇,“有没有湿湿的感觉?没有就再走一会儿。现在难受生的时候不费劲。”

 栓子扶着他媳妇继续爬楼。

 杨母这也意识到不对劲,产房门口四个人,三个大男人,“我亲家她们呢?”

 方剑平:“没来。”

 “没来?!”杨母惊叫,“这么大的事?”

 方剑平点头:“老太婆要搁家里生。非说栓子的媳妇怀的是男孩,她亲自接生。”

 杨母禁不住说:“胡闹!她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看得见吗?”一看到张支书,赶紧住嘴。

 张支书无所谓地摆摆手,“我——”

 “哇!”

 孩子的哭声传出来。

 四人不由得朝产房看去。

 哭声渐小,接着到无,产房里一片安静。

 方剑平忍不住问:“这是怎么了?”

 张支书有经验:“应该在给孩子清洗。”

 话音落下,护士出来要东西。

 杨斌的妈慌慌张张把东西递过去。

 护士看到饭盒:“这个等会儿再给产妇吃。”抱着东西就进去。

 杨母意识到这话什么意思,跟做梦一样,“小——小草她生了?”

 张支书点头:“应该是。等会儿孩子就该出来了。”

 “男孩女孩?”

 方剑平下意识看杨斌,你不是说生男生女无所谓?

 上了年纪的人多希望多子多福。

 杨斌的妈没能例外。不然有儿有女了也没必要再生杨斌这个老三。

 “是男是女等一下抱出来你不就知道了。”杨斌看一眼他妈,“我们就要一个,是男是女还重要吗?”

 杨母瞪他一眼,想数落他,注意到张支书和方剑平,笑着说:“我就是好奇。”

 张支书点头:“理解。”

 看到护士出来,立刻后退,给杨母让开空。

 杨斌的妈上前接过孩子:“男孩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