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你不是不生气了嘛?”

 小芳:“不生气,可是我心里还有点不舒服。这不是我能左右的。”

 方剑平叹气:“行吧。”

 立即拉灭电灯。

 黑暗中,小芳忍不住瞪眼,他居然不再说几句?

 方剑平不会真变了吧?

 算起来他们结婚也有整整七年了。

 可别是传说中的七年之痒。

 小芳一晚上没怎么睡踏实,第二天早上醒来头都是蒙的。

 方剑平的状态也不好,脸色有点黄。

 然而小芳没注意到。

 方剑平的同学注意到了,见到他就纷纷问:“昨晚跪搓衣板跪到几点?”

 “别胡说!”方剑平瞪同学一眼,“我记得咱们班有同学有广播室的钥匙?”